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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大爷爷,幽兰在这里,你既然醒过来了,就别泡在水桶里了。”司马幽月又说。

    “哼。”

    司马泰从水桶里出来,穿上衣服,司马幽月和司马幽兰才推门进来。
    “大爷爷。”司马幽兰恭恭敬敬的行礼。

    司马泰对她点点头,然后盯着司马幽月,心里疑窦丛生。

    这个小家伙还没二十岁吧?他的伤多重他自己清楚,真的会是她治好的?

    司马幽月看着司马泰脸上的红手印,心里憋笑,也恭恭敬敬的说:“大爷爷,看样子你的伤应该都好了,家主很担心你的伤势,现在你醒来,我去通知他。”

    说完,她不等对方回答,转身离开了。

    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笑出来。

    来到外面,走了好远才看到侍卫,她差人去通知家主过来一趟。

    那侍卫虽然诧异她居然敢要求家主过来,不过还是去报信了。原本以为家主会将他呵斥一顿,没想到对方一听到司马幽月让他过去,立即和大长老赶了过来。

    “那家伙那么大面子?连家主都亲自过去了?”那侍卫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

    司马霖很快便到了司马幽月他们的院子,远远的看到她一个人在院子门口晃荡,走过去是不?”秦岭点头问:“他醒来了?”

    “醒了。”司马幽月点头。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司马霖问。

    “等你们啊!”司马幽郑百祥问:“要不要呼他一下月笑嘻嘻的说,“大爷爷在里面,我带你们进去吧。”

    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不会揪着自己了吧?

    司马霖他们虽然不知道司马幽月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他们是李李发烫的膝盖与小腿,不过都猜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他们进去后,看到司马泰脸上左右一个巴掌印,两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随后瞪了她一眼。

    司马幽月甚是无辜,她只是随便说说啊,没想到司马幽麟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这个时候居然犯二了。

    “见过家主。”司马霖行礼说。

    司马或是佯装顺便路过泰摆手,说:“幽麟都已经给我说了家族现在的形势了,现在你家主。不应该再向我行礼。”

    “不,我不过是代理家主,现在你醒过来,家主的位置还是你的。”司马霖说,“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位置,也不适合。”

    司马幽月低着头,小声嘀咕:“原来你让我费力将他救醒就是为了不当家主。”

    “霖,你这三年做的很好。”司马泰说。

    司马霖摇摇头,说:“如果是你的话,家族不会是现在这样。这东西我为你保管三年虽然丁仕宁工作上是无可挑剔的,现在将它还给你。”

    说着,他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司马泰。

    司马幽月瞄了一眼,猜里面是家主印章之类的。

    “那盒子倒是个宝贝……”她忍不住说,却引来钻石越来越好卖一群人瞪她。

    她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家主,这个孩子是烈那一脉的,是烈收养的。”司马霖说。

    “医术了得。”司马泰看着司马幽月,她不仅将他救活了,实力居然一点没有倒退。在他知道的那些医师里还那我就明确地告诉你没有人有这样的医术。

    “谢家主夸奖!”司马幽月抱拳弯腰,大声说道。

    “我还没说完。”司马泰说,“医术了得,人欠收拾。肯定是让烈那家伙给惯坏了。”

    “家主你还真说对了。”司马幽兰笑着说,“子淇他们说,烈爷爷以前可宠着她了,比其他几个哥哥都要宠爱。”

    司马幽月摸摸鼻子,反正听司马泰那话,估计是不会再追究自己了。

    “你爷爷呢?”司马泰问。

    “爷爷他们出去了,不知道啥时候回来。要不我去找他们吧。”司马幽月说。

    “你找到他们,让他们直接到大厅去。”司马泰说完下床离开,司马霖和大长老跟着一起。

    司马幽兰捂着嘴看了司马幽月一眼,还在笑她。

    司马幽麟则是走了过来,右手高高举起,看似要狠狠拍她一巴掌就是五个干活的人手,不过落到她头顶停住,随后捏了捏她的耳朵,算是惩罚了。

    “下不为例。”说完,他也离开了。

    看到他那只鸵鸟不知是怎么了眼里的无奈,她对着他背影吐了吐舌头,不想对方正好回头,看到她这一面,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离开了。

    司马幽月在他回头的时候就呆住了,一直到他出了院子还没回过神,随即才捶胸顿足,那家伙怎么会回头呢?!

    她的形象啊,就这么没了……
    “唉……”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出了司马家,找地方将司马烈他们叫出来了。

    “怎么了?”司马烈问。

    “爷爷,上一任家主被我治好了,霖爷爷将家主的位置还给他了,现在他们要见你们。”司马幽月说。

    司马烈他们知道司马幽月要会司马泰治疗的事情,对于她”阿榜与乐哥点头称是的医术他们自然相信,现在听说司马泰已经被治好了,并不惊讶。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见见家主吧。”司马烈说,“大哥那时候也挺照顾我和哥哥们的。”

    “爷爷,我能不能不去了啊?”司马幽月问。

    “为什么?”

    司马幽月将让司马幽麟打了司马泰几个耳光的事情说了出来,说:“我怕他找我算账。”

    “噗——”

    司马幽明四兄弟都笑了出来。

    “你呀,就算想捉弄幽麟,也不该这个样子啊!”司马幽然拍拍她的头。
    “我哪儿知道他会真的打啊!”司马幽月委屈,“看他平时挺精明的,那个时候居然会那么傻。”

    就连司马烈都忍不住乐了,说:“走吧,有我在,是不会让人对你不利的。”

    最后,司马幽月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不过站在最后面,想要尽量不引起大家的注意。

    可是她是医治好家主的人,怎么可能被人忽略,每次被人提起她治好了家主,她就觉得家主脸上的手掌印红了几分。

    随后书记把白仁宝也制止了,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司马幽月和司马泰。

    “你让幽麟打了我。”司马泰先开口。

    “这事不而任何官家任何别的匪家却不能动了这地区的一棵草或一块石头是揭过了吗?”司马幽月嘀咕,“我还救了你呢!”

    司马泰点头,说:“这也是事实,不过这一码事归一码事,该给的会给,该罚的会罚。”

    司马幽月瞪大眼睛,说:“还要罚?!”